2007年12月10日星期一

雪忆

  昨天收到的手机报说,今天有雪,小小地高兴,终于要下雪了;早上扒开窗帘,外面泛白,顿时不再困倦,心里一下亮起来了
  我喜欢冬天,因为会下雪,所以我不会选择在一个终年无雪的城市久居。似乎记忆中幼年的第一次出门就是个雪天,趴在大人怀里,眼前白茫茫的一片,仅此无它,我却深深地喜欢上了这种颜色,这种阴霾下的素净。
  童年里关于雪的记忆并不多,只有伸不动胳膊的棉袄,抬不起腿的棉裤和笨笨的棉鞋,如秋般的圆滚,却没有转动的灵活,乖乖地跟着大人回家,伏在窗台上看霜花。那时候总是盼望着快快的长大,就可以不穿棉袄棉裤,就可以快活的在外面奔跑
  上了中学后,终于可以活动开了,于是开始扫雪。那时候,每逢下雪时都需要自带工具,我最喜欢带编织袋,小小的不费劲,但老师总是很过分地呼吁大家带铁锹,带竹筐,因此10年前的下雪天,大家在正阳路上, 偶尔可以看到一个小个子拖着把铁锨或者用绳拉着个竹筐,如纤夫般的蠕动在路边。不过这时候跟同学回家时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,可以蹲在铁锨上或在筐里,找个人拉着自己,享受回圣诞老人的待遇,但一般竹筐到家后磨成了竹筒。
  这几年似乎每年的雪地里都有一幅难忘的画面
  2002年的圣诞节是个雪天,穿着红棉袄的鸟在雪地里快活的踩出一颗大心,迎着阳光大声说:“送给你”
  2003年的第一场雪是11月初,阴冷,落寞,大雪打落了所有的杨树叶,冰冷的雪水透过鞋子浸着在脚板,那时的心情很惨淡,意外地受到鸟的厚厚的一封信,温暖了整个冬日
  2004年的年末是个雪天,昏黄的夜,和小夏在雪地里散步,从南门转到东门,说幸福,说心情,瑟缩地吃了盒花心筒
  2005年的文艺汇演完,从大礼堂出来,空中飘来斑斑雪花,紫荆公寓前的路灯晕黄了整片视野,那晚刚看完二字班的毕业汇演,刚从《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》中品到了毕业的沧桑
  2006年的年末也是个冬天,和皮萨、小侯去17miles K通宵,一早出来,四处飘雪,裹住了整个京城,裹住了我的大学
  2007年的第一雪也就是今天,我去独峰书院买书,去万人吃饭,在二层,看附中的小朋友们离自己越来越远,从一岁之差到五年之遥,在停车场,看从前,看曾经的自己和小夏、和皮萨、和小张从老馆兴冲冲地来,兴冲冲地回,然后一个人奔回实验室,絮叨出这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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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上周六12.9合唱,一样的衣服,不一样的人,站在大礼堂唱着不准的歌,跟小侯互相感慨,估计这是这辈子最后一次登上大礼堂的舞台了,老女生的哀怨呀。大家唱的很快,调跑得很远,多多少少有些伤心,得出的教训是:各位唱客,如果你唱的不准,就算嗓门大也要闭嘴。听说小冯所在的土木以绝对优势夺冠,可惜没有看到,哎哎。至于演出的照片,概不外传,概不外传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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